贺芷珺向来都是指唤花允清的,这回反被花允清训了两句。
她先前叫宁尘看了个精光正在难堪,两句重话之下忍不住啜泣起来:“他欲强要,我奈何不得他,允清你又来说我!”
“这几日我终是想明白了!贺姐姐,你我现在是门中唯二的砥柱,你莫管他是不是少主,门内现在必须得我俩说了算!实在不行,我们自己坐得宗主之位!”
“允清你、你怎能起这等大逆不道的心思!!”
“是,就算我大逆不道!贺姐姐,假若你当宗主,我坐副位,怎么也能护他一辈子平安喜乐。再这样任他胡闹,三人必是要一起万劫不复了!”
许是与宁尘攀谈之后激起了花允清的性子,她一番话说下来铿锵有力,宁尘忍不住在帐外鼓起掌来:“好好好,若能有此决意,不枉费你们来此历练一遭了。”
贺芷珺顾不得身上衣衫不整,一边束着袍带一边气急败坏钻出帐来:“我太初阴阳宗的事,你多什么嘴!”
她待人向来温婉,可这次一桩桩窘事戳过来,也是叫贺芷珺方寸大乱。
宁尘只笑道:“贺姐姐,你却没领会允清的意思。你们总想扶他当宗主,自然万事都要捆手脚,反把事情坏了。真不如去芜存菁,能扶就扶,扶不起来就只把他当猫狗养着好了,既不伤感情,也不坏宗门。你们呐,就是得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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