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闻得见,她这虚婴期又如何能闭目塞听?
许是察觉到宁尘在看自己,花允清也睁开眼来,水汪汪一对清目,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宁尘一时动念没了分寸,脱口而出:“怎么,吃醋啦?”
花允清失声道:“乱说!我与贺姐姐情同姐妹,决计容不得旁人挑拨!”
一句话说完,她又慌忙解释:“我并不是说你挑拨我们……游公子对我宗大恩在前,我绝不是那个意思……”
她言语间谨小慎微,生怕与高手结怨,都是被宗门境况压得不得不如此。
宁尘本想宽慰两句作罢,到底还是觉得不爽,开口道:“你们这一宗的人,真是叫人头疼!”
“为什么这么说?”
“没什么!问过你你也不说,那爱咋咋地吧,我才不操心。”
花允清心中憋闷,长苦于无人诉说。
此夜两人独处一室,腹中又仿佛有一股热力直推喉咙,她也忍不住丢了矜持在一边去,对宁尘敞开些许心怀。
“那我跟你说,你听吗?”
宁尘皱皱鼻子,换了个好声气:“嗯,你说吧。”
花允清收膝跽坐,垂目道:“我身负三阴劫脉被宗主看中,自幼便被纳入门中修行阴阳炼魂之法,勉强有了今日之功。可宗主收我并非惜才,而是为了叫我常侍少主左右,明里是护法,实则说是双修鼎炉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