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顺眯缝着眼,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举杯道:“好小子!真有你的!你走那些日子,老头子我啊,还以为……以为再也见不着你喽!”他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苏清宴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故意板起脸:“哎呀,李伯!瞧您说的!我要是真‘走’了,谁陪您喝酒啊?就算要走,也得先陪您把这最后一杯‘断头酒’喝痛快了不是?”
“呸呸呸!臭小子!乌鸦嘴!”李福顺佯怒,作势要打,眼圈却更红了,“我这老嘴也没个把门的!看见你全须全尾地回来,我这儿……”他声音陡然哽住,浑浊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陈家…陈家遭的那些难啊……”
苏清宴心头一酸,连忙起身扶住老人微微颤抖的肩膀,声音低沉而郑重:“李伯,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惦念您。您待我如亲子,把陈记生意的门道倾囊相授,您才是陈记真正的顶梁柱!我永远都是您的学生。这五年…辛苦您了。”他顿了顿,语气转为锐利与快意,“放心,那个祸害谢云流,已被我亲手废了!”
酒过三巡,苏清宴与李福顺谈兴正浓,钱庄伙计匆匆跑来:“掌柜的,有人找!正在铺子外候着呢。”
苏清宴心念微动:“谁?总不会是夫人(王雨柔)吧?”他不动声色地撩开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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