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清冷、孤高、纯粹如冰雪般的过往,在这一刻,被一条野狗的舌头,舔得粉碎。
野狗在玩弄够了那两颗卵巢之后,似乎对那团更大的肉球产生了兴趣。
它凑上前,伸出长长的舌头,从底部开始,一点一点地、螺旋状地向上舔舐着她那完全外翻的子宫内壁。
粗糙的舌苔刮过无比敏感的黏膜组织。
“啊……啊……”
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凌清雪的喉间溢出,她再也无法压抑。
每一寸被舔过的地方,都像是被点燃了一般,传来灼热的、难以忍受的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那条舌头的刺激下,正不受控制地痉挛,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来迎合这种亵渎。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折磨了。
她的身体,在这极致的羞辱之中,正在被动地、可耻地……享受着。
丹药的力量彻底战胜了她的理智,来自村民的命令,“去伺候那些畜生”,这些她之前以为是地狱般刑罚的话语,此刻却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回响,与身体的感受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她腿间的颤抖变得越来越剧烈,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后的木桩,指甲深深地抠进了粗糙的树皮里,试图为自己寻找一个支撑点。
她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下身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混合野狗肮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