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冷的,是她的腿间。
那朵被她自己亲手翻出来的肉花,已经完全暴露在零下十几度的严寒里。
表面的黏液不再温热,而是变成了一层冰凉黏腻的薄膜,紧紧地贴在娇嫩的子宫内壁上。
那两条细长的输卵管,此刻像是两条僵硬的肉条,末端悬挂着的卵巢,也冻得像两颗硬邦邦的石子。
它们随着她身体的微颤,麻木地碰撞着大腿内侧,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股让牙根发酸的僵硬感。
她尝试着调动体内的灵力来抵御寒冷,这是作为修士最基本的操作。
可是,灵力在经脉中流淌得异常滞涩,像是被冻结的河流,无论她如何努力,都只能汇聚起微不足道的一丝暖流,刚一出现,就被外界无孔不入的寒意所吞噬。
她缓缓地低下头,借着天边那一点微弱的星光,看着自己。
她看到自己雪白的肌肤上,已经冻出了一片片青紫的斑块。
她看到自己腿间那团曾经让她感到新奇和兴奋的血肉,此刻呈现出一种不太正常的、暗淡的粉紫色。
连接着她身体和木桩的那根金色缚仙索,上面甚至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绳索的另一端,深深地勒在她的子宫颈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小腹起伏,都会让那里传来一阵冰冷的、被勒紧的钝痛。
她就这么看着,眼神空洞而麻木,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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