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岁生日的清晨,许杨杨眼睛一睁开,没像往日那样赖床,把赖到的每分每秒当作赚来的珍宝。
她一个鲤鱼打挺,迅速穿好乳罩和内裤,跳着窜进厕所。
她开始漱口,泡沫一会儿掩盖嘴巴和鼻子。
镜中的自己,怎么看不像35岁。
像25?
有点夸张。
像30?
好像多算。
反正,她到了35,不像35,年轮的行驶对她足够柔情。
她已经打开枕边手机,但忍住不看。
她估计,“祝你生日快乐”的贺信一定纷至沓来。
她猜,谁是道贺的第一人?不会是前夫吧?想到前夫,她“呸”地吐掉牙膏沫。晦气,晦气。
她估计,公司的几个好姐妹在中午会为自己办一个缩微版的派对;晚上,她会在自己的住所办一个中派对。
明天正好是星期六,正是天意,正是好友们尽情尽兴、大闹一场的节奏。
手机铃响,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谁这么早?
她清清口,用手背抹掉唇上的泡沫,小跑着回卧室。
是hr的温姐打来的。
温姐说,抱歉,这么早给你打电话。
温姐说话一向不带情绪,四平八稳,生来适合做hr,跟她算是不错的办公室朋友。这会儿,温大姐的口气不太对,给人压不住场的感觉。
她说,没关系。公司有什么急事吗?
温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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