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而找老板b。
老板b是海归,单身。
她离婚之后,一次跟老板b喝酒,两人都喝高了—或者假装喝高,他们开了房,上了床。
进入她的身体之前,他向全世界豪迈地宣布:杨杨,你等着,我要娶你!
那次之后,两人都没有提嫁娶的事儿。她看不上他,说是海归,好像抖不尽那种土碴味儿。他们保持业务联系,他开的公司倒是越办越好。
老板b告诉她,他的公司主要业务将迁往越南,明天他要飞河内。
另外,他新近结婚,越南新娘。
给她送的喜帖收到没有?
收到的话,为什么不参加?
她知道他在胡扯,她知道他在拒绝。
挂了手机,她开怀大哭,伤心得睡过去。等她醒来,她没想再去上班,听那个令她无法接受的新安排。
她想到了我。她说,她有些事想请教我,不多占时间,问我能不能安排得过来?
我欣然接受。
我正在她所在的城市出差,把跟她公司的合作项目收尾。
昨天,我和她们公司的一干人还吃饭喝酒,然后睁眼说瞎话,什么未来的合作前景广阔,什么实现双赢等等。
席间,我说起我小小囤积茅台酒的事儿,相关的风流事自然略去不表。
在场的一位副总责备我,为什么不早点说?
我们不是国企央企,招待可以上不封顶,茅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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