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划了一下月饼的大。
我凑过去看他写的内容:“福建安溪来的?不太好办哦。”
“为什么?”洪良抬头不解地问我。
“安溪在福建省内来讲算是穷地方,看那病人的穿着也不像富裕家庭。”
洪良怔怔地愣了一会儿:“怪不得,赵主任什么药也不许我开,连化验单都他自己来。”
“嗯,”我哼了一声,目无表情地换下白大褂穿上回家的衣服,顿了顿,“赵主任又想走钢丝了,艺高人胆大。”
洪良“呵呵”地笑起来,但当他接触到我忧郁的眼神,立刻收住笑声,不安搔了搔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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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季彤已经替我收拾好了屋子,两人胡乱吃了些东西,她独自开车走。
我打开计算机准备写点东西好向关先生交差,刚打了没两行字,茶几上的电铃响了,老爸在电话里催我赶紧到嘉庭豪园的售楼处去,他和老妈已经在那里着了。
十五分钟后,我风风火火地跑进售楼处,里面靠墙排着一溜长长的柜台,老正在角落里朝我招手,老爸站在一旁和一位中年男士聊得起劲。
“啥事情?”我跑过去,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
“哎哟,跑得这么多汗,快擦擦,”老妈怜惜地用手绢给我擦汗,“叫你来字的,房子我和你爸爸已经看好了,”说着,妈妈伏在我耳边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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