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上班?”季彤边喝边问。
“主任大查房,忙到中午就散了,节日半休。”
“嗯,”她撇了撇嘴,“你这算过的啥日子?大过节的……”言毕,她俯身在办公桌上埋头写字,把我扔在了一边。
我端着一罐可乐坐在季彤对面的折迭椅里,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明晃晃的光灯下,门窗紧闭的办公室显得越发狭小,雪白的墙壁矗立在四周,围出一方仄的空间,我环顾一圈,视线最后落在季彤的身上。
虽然与季彤有过数次缠绵,可是直到此刻,我才仔仔细细地端详她的容貌。
季彤生就一张富于北方女性典型特征的瓜子脸,宽阔的前额发际线很高,圆的脸颊线条流畅,小巧的下巴上嵌着肉嘟嘟的嘴唇,丰满的红唇微微撅起,随她全神贯注地运算一张一歙,好像在念叨什么,唯一美中不足的,季彤的眼睑下耷拉着,带点藐视一切的神气,所以她用眉笔把眼角画得飞向两鬓,像舞台的刀马旦般地俏皮。
季彤发觉我在注视她,抬起头来瞟我一眼:“看啥呀?又不是没见过。”眼仍专注于桌面的文件堆里,嘴角却浮起一抹浅笑。
我解嘲地笑笑,没说话,目光继续在她身上巡视。
今天季彤在毛衣外面套了一件蓝布的工作大褂,褂子下面伸出两条精致的小,裹着肉色丝袜,双脚踩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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