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门关上的那声“咔哒”,像铡刀落下。
我瘫坐在狼藉的地毯上,精液混着爱液在绒毛间凝结成丑陋的斑块,空气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腥膻味,像无数只细小的手扼住喉咙。
两天了。
整整四十八小时,这个家成了冰窖。妈妈再没看过我一眼,没说过一个字。
琴姨送饭进主卧时轻手轻脚,眼神躲闪得像受惊的兔子。
爸爸出差未归,姐姐远在大学。只有我,像个游魂在空旷的客厅和窒息的卧室间飘荡。
每一次经过那扇紧闭的书房门,下体就条件反射地胀痛,那晚她在我身下高潮痉挛的触感,她最后空洞死寂的眼神,像烧红的烙铁反复烫着神经。
“草……”我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把脸埋进膝盖。
恐惧和悔意像冰水浸透骨髓,可深处又有一丝病态的满足在蠕动——她终究是我的了,从里到外。
这念头一起,裤裆里那根东西又不安分地跳了跳。
“陈浪。”
声音从头顶砸落,冰冷,平直,毫无波澜。
我猛地抬头。
妈妈不知何时站在客厅入口,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职业套裙,雪纺衬衫领口系着黑色细领结,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下踩着尖头细高跟。
乌黑微卷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天鹅般的脖颈。
脸上妆容精致,杏眼锐利如常,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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