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提书房的事吗?
她会用同样冰冷的声音,把我送进去吗?
妈妈终于抬起了头。她的目光像精准的探照灯,缓缓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那眼神,没有任何愤怒,没有任何羞耻,没有任何属于“妈妈”的情绪。
只有一种纯粹的、审视的、属于律师的冰冷锐利。
像在看一件证物,一个需要评估风险的可疑分子。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足有两秒,那两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我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
“证据链完整吗?监控?生物检材?药物残留检测报告?”她开口了,声音清冷,语速很快,每一个问题都直指核心。
她的目光已经移开,转向发言的中年律师,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对视只是我的错觉。
“监控显示张某某案发当晚确实带被害人进入其住所,停留时间超过四小时。生物检材方面,在被害人下体、口腔及肛门内均检出张某某的精液成分及上皮细胞,与张某某dna比对一致。残留检测报告确认被害人血液及尿液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剂量足以导致意识模糊及部分记忆丧失……”中年律师迅速回答。
“张某某的供述?” “初期百般抵赖,声称双方自愿。在完整证据链面前,部分认罪,但否认使用药物及强迫肛交,辩称被害人自愿尝试‘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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