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床头柜上的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她滚烫的额头。
她的皮肤细腻得不像话,带着灼人的热度。
毛巾顺着她的额头滑下,擦过她红润的脸颊,掠过她优美的下颌线,最后来到她纤细的脖颈。
每一次触碰,都让我指尖发烫,心跳如擂鼓。
她似乎感到一丝舒适,发出了一声细微的、类似小猫般的嘤咛。
这声无意识的嘤咛,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竭力压制的欲火。
我的手颤抖着,毛巾顺着她天鹅般优雅的脖颈,滑向了那令人血脉贲张的锁骨窝。
那里已经积攒了一小汪晶莹的汗水。
我轻轻擦拭着,毛巾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睡裙领口边缘的肌肤。
那触感,滑腻、滚烫、充满了弹性。
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那片被汗水濡湿、紧紧贴在肌肤上的丝滑布料上。
布料下,两团丰满的乳肉轮廓清晰可见,尤其是那顶端凸起的奶头,硬硬地顶着薄薄的睡裙,形成两个清晰的小点。
睡裙的领口被汗水浸得有些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雪白乳肉上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嗯…”又是一声无意识的呻吟,带着病中的慵懒和一丝难耐。她似乎觉得热,无意识地又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口!
时间在煎熬中流逝。
晚上,琴姨送了清粥小菜进来,妈妈勉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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