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
她看我的眼神依旧冰冷,但那股“随时送局子”的凌厉感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略带疲惫的审视。
她工作更忙了,经常很晚才回家,带着一身烟酒气和挥之不去的倦意。
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了眼底淡淡的青黑。
那天是周五,我放学回家,意外地发现妈妈的车已经停在车库。
琴姨在厨房忙活,小声跟我说:“太太下午就回来了,说不太舒服,在房里休息。”
不舒服?
我心里咯噔一下,说不清是担心还是别的什么。
我轻手轻脚走到主卧门口,门虚掩着。
里面没开灯,窗帘拉着,光线很暗。
一股淡淡的药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飘出来。
我犹豫了一下,推开门。
宽大的双人床上,她蜷缩在被子里,背对着门口,像个脆弱的孩子。
平日里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乌黑微卷秀发,此刻有些凌乱地铺散在枕畔。
盖在身上的薄被随着她不太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腰臀处那依旧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
即使躺着,那两团丰硕的奶子压在身下,从侧面看,依然能感受到那沉甸甸的份量。
“妈?”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她身体动了动,费力地翻过身来。
昏暗中,她的脸烧得通红,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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