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斥退侍卫,将菜品一一介绍给我。
有肉有菜,但我一概不认识,只认得碗中面条状的东西,夹起一根放入嘴中,有些荞面的味道,很可口。
我试着吃菜,尝了几样,与阳间并无大异。
嗯,今后就是远离余庆年,也不用担心肚子问题了,我颇感欣慰,遂大快朵颐。
上官只是夹了几片菜叶,小口嚼着,笑看我狼吞虎咽。
吃的差不多了,上官给我斟了一盏酒:“尝尝南方这边的酒,看喝不喝的惯?”
我抿了一口,卧槽,好酸啊!
在余庆年喝的酒,虽然也很酸,但味道更类似葡萄酒!
这是,醋?
再喝一口确认,果然是醋!
难怪这里的人说话都有山西味道,原来以醋当酒。
我突然想起小学时代读过镜花缘的故事里有个淑士国,醋比酒贵,难不成那个作者,曾经来过冥界的这里?
“如何?”上官问。
我放下酒盏:“我们阳间管这种东西叫醋,是做菜调味用的,不饮用它。”
上官失望地双手支颐,嘟起嘴巴盯着我,之后自己倒了一盏“酒”,一饮而尽,面露惬意之色。
我苦笑:“还是给我来一杯清水吧。”
水足饭饱,天色渐暗。
上官先进浴房洗澡,我差侍卫找来一块干净的棉布,独坐寝房,把手枪拆开,擦拭打理。
上官洗完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