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睁开眼睛,借着月光,细看上官的明眸皓齿,一缕缕黑丝垂到我脸上,痒痒的。
终于,我压抑了尼玛三个月的原始欲望迸发出来,一双大手抓上了上官的胸,把她向自己拉近。
(尼)突(玛)然(比),院中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警觉地放开上官,起身,箭步冲向桌边,操起枪打开保险撸枪栓一气呵成,仿佛刚刚什么暧昧都没发生过一样,肿么样?
这就是战斗素养!
好歹我也是共和国中将啊!
回头看,此时上官才将双脚踩进靴子,从枕头下抽出那根小棍,准备迎敌。
房间外嘈杂声与冷兵器的碰撞声密集起来,我咽下一口刚才未来得及下咽的口水,紧张地据枪盯着门口不敢妄动。
上官站起来,蹑手蹑脚来到我身边,小声说:“快到床上去。”
荷尔蒙分泌过量,激起雄性保护欲的本能,我心中男子气概腾起:“你才到床上去!”说罢上前一脚踹开房门,冲到院中。
跳进院落,借着火把和月光,我看到驿站的众侍卫,正手持刀剑和四头巨大的直立怪物作战,四头怪物都有近三米高,牛头人身,身披甲胄,手持大戟,舞得呼呼生风,5、 6个侍卫虽然以极快的速度辗转腾挪,却也近不得身。
我冷静地举枪,对准其中一头牛头人的胸口就是一发三连点射!
子弹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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