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灾祈福,那是我们佛门弟子的本行!禅宗也不能光顾着修自己对吧?该干的活儿还得干!老本行不能丢!菩萨哥……”
程宗扬赶紧拦住,“得,得!我带你出去还不行吗?你先给我写个条。”
信永飞快地掏出纸笔,“哥,你只管说!让写啥我写啥!”
程宗扬低声道:“琉璃天珠。”
信永露出肉痛的表情,但此事早已说好,再肉痛也留不得。
他一笔一划写了条子,画押用印,小声道:“去延福寺。”
程宗扬怔了一下,延福寺是娑梵寺在长安城的下院,还因为供奉琉璃天珠引起过火灾。
“那不是假的吗?”
信永道:“就是上回失火,给我提了个醒。万一有人跑到寺里头放火咋办?正好,延福寺那边烧过,反倒安全些。虚虚实实嘛。”
怪不得信德他们传完信,都跑到延福寺,原来那边还放着要紧东西。
程宗扬把纸条交给外面等候的吴三桂,便去找索元礼。
他本想着澄清误会,把信永带出来就行了,却没想到在索推事面前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
“下官也知道方丈大师的事是误会,这不是连刑都没用吗?”索元礼一脸苦笑地说道:“可侯爷带人走,下官是万万不敢的。除非有仇公公的手令,下官才好放人。”
这话倒也不是故意搪塞,仇士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