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元礼放下茶盏,起身施礼,“原来是程侯。宫中出了几个胆大包天的乱党奸细,下官正在审讯,让侯爷见笑了。”
大宁坊的刺杀被宫中事变影响,热度降低了许多,但程侯的名声彻底树了起来,等闲无人敢惹。
“乱党都一网成擒了,居然还有奸细?”
索元礼道:“这几个原本奉命看押逆贼李训,昨晚好端端的,他们突然聒噪起来,说有人劫狱,还看到有妖物从窗口飞过。趁着大伙儿忙乱,这三个贼厮竟然斩了李训的首级,还拿来邀功,说是怕他被人劫走……”
那名内侍哭叫起来,“不是咱家的主意啊……都是李训那该死的狗贼……说外面那些是他重金请来的高手,要闯进来救他。还说只要我们砍了他的头,就不怕被人劫走了……”
两名军汉也同声叫苦。
“蠢材!”索元礼喝斥一声,然后对程宗扬道:“李训乃是乱党首脑。郡王和仇公公吩咐过,不能让他们轻易死了。不料李训那厮几句胡言,就骗住他们,逃脱了刑求之苦。事后吾等清点人犯,并无一个得脱,这些奸细所称尽是胡言。仇公公得知大怒,下令让他们替李训受刑。”
三人又叫起屈来,说真看到一个女妖在窗口外面飞。
“还敢胡言乱语?”索元礼喝道:“喂他们吃些热食!”
推事院的吏徒捏开几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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