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望着她衣袖的刀痕,“不会是动手了吧?”
“没有。仇士良当场就跪下了,自行掌嘴二十,说他只是心里有气,让人去责问萧氏是否知情,没想到下边的人敢这么胡来。他的义子郄志荣说,可能是传话的时候语气太重,那几个死太监又是王守澄那死鬼的义子义孙,干惯了混账事的,说着免冠露颈,自行请死。”
“郄志荣?”
“我问了萧氏,萧氏说他是传话的,不关他的事,还替他求情来着。”
程宗扬无语半晌,多半是郄志荣干完先走,才没被杨妞儿当场砍了。
更让人无语的是萧氏,有杨玉环撑腰,居然还怯懦成这个样子,被郄志荣一番戏弄,受尽屈辱,却连真话都不敢说,反而还去讨好那个阉狗。
萧氏自己都无意讨个公道,自己手里便是有证据又能如何?
无非是徒乱人意而已。
“然后呢?”
“我就把她交给仇士良了。若是萧氏有什么不妥,唯他是问。”
“你还真信得过他啊。”
“我也信不过。只是以前……”杨玉环沉默下来。
程宗扬感觉到一丝不寻常,试探道:“不会是姓岳的说过什么吧?”
“他说,仇士良不是个好东西,却是唯一善终的大太监。”
“这跟信得过有什么关系?”
“至少说明姓仇的没犯死罪。”
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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