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姊姊!这身子可真软啊……哎哟!”
兰姑一手揪着他的耳朵,笑道:“衙内好兴致,今晚就让奴家陪你好了。”
“别!别!轻点儿啊,兰嫂子!小弟这耳朵都被你撕劈叉了……饶命啊!兰婶子,兰奶奶……四叔,救命!”
祁远劝道:“好了,好了,别拿手扯。”
“对嘛!四叔,好好管管你老婆!”
祁远体贴地说道:“用剪刀。”
“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外面乱象还在持续,但楼里有了男人,众女有了倚仗,顿时安心下来。
几个负责膳食的姑娘生了火,洗手做了羹汤,给众人饮汤驱寒。
“宣平坊那边一直被堵着,入夜人才少了些。”祁远道:“这边怎么样?”
“还好。贾先生传话过来,我们就把大门从里头封住,又灭了灯烛。倒是前面那条巷子闹得厉害,似乎被人给抢了。”
“哪一家?”
兰姑领着他到回廊里,朝远处指了指。
祁远端起羹汤,一口气喝完,“果然是他们家。”
“小心些,烫。”兰姑嗔怪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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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程宗扬吸了口冷冽的空气,然后缓缓呼出。
成为节度使执掌一方州郡,他首先想到的不是大权在握的振奋,而是束缚和压力。
当个生意人,享受享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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