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鹿田所出完警回来时天刚擦黑,处理的全是鸡毛蒜皮的琐事:东头王阿婆的橘猫爬上了梧桐树不敢下,西头两家水果店为了半个车位吵得脸红脖子粗,我调解的话术都成肌肉记忆了,脑子里其实全是黎小晚那几句戳心窝子的话。
晚上下班了,掏钥匙开家门时我刻意放轻了动作,不是怕惊着筱月,是怕一推开门,就撞见她正捏着手机给父亲发短信。
往常这个点,筱月要么在书房里看案卷,要么在阳台熨警服。
今晚门刚推开一条缝,熟悉的莲藕排骨汤的香气就裹着水汽涌过来,这是是我以前最爱喝的,炖得奶白,藕块粉糯拉丝,就像前不久她炖的那锅甲鱼汤,只是那锅是为了备孕,这锅…我忽然想起黎小晚说的“愧疚补偿”。
我放轻脚步往里走,客厅没开主灯,只有沙发旁的落地灯晕着暖黄的光。筱月的诺基亚手机就大大咧咧扔在沙发扶手上,屏幕亮着,提示有未读消息,她却像没看见似的。
“回来了?”筱月她听见动静,从厨房转出来,发梢还滴着水,后颈的小绒毛沾着水汽,笑靥如花,声音软得像浸了汤,“汤刚好,我给你盛一碗先暖着胃。”
她应该是刚洗完澡,身上裹着件的真丝吊带裙,我扫了眼阳台,同款的真丝内裤搭在衣架上,薄得透光,风轻轻一吹就晃。
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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