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那样背靠着的墙面,直到那醉汉拖沓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直到807房门内虞若逸的喘息声归于平和后,只剩劫后余生般的巨大空虚。
走廊里的声控灯不知何时早已熄灭,触目所及皆是黑暗,唯有安全出口标志上那点绿光勉强照出我脚下的立足之地。
我刚才都干了什么?
我像个下作的窃贼,蜷缩在通风百叶窗狭窄的阴影里,眼睁睁看着…我的父亲李兼强,如何用他那根凶器,去征服、去碾碎、最后喷射在那个我曾朝夕相处、如今却狼狈不堪下属虞若逸身上。
而我就那么一动不动,甚至…甚至在最初那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袭来时,裤裆里的阴茎竟可耻地硬了。
这念头像毒蛇一样窜进胃里,让我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我是警察,是丈夫,是…李兼强的儿子。这三个身份,在此刻这个昏暗、充满淫靡余味的走廊里,像三块烧红的烙铁,同时“滋”地一声,烫在了我的灵魂上。
但是我现在没时间在这里逗留了,我得赶紧离开这里。
临走前,我给酒店前台含糊其辞的说807号好像有醉酒的女士需要帮忙,然后才乘电梯下楼离开。
拦下出租车时,司机狐疑地打量着我苍白如纸的脸色和凌乱的头发,眼神里写着警惕。我报出“鹿田大区派出所”的地址名,便将额头倚在车窗上。
窗外是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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