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就那么僵在半空中,最终只能讪讪地收回。
她背对着我,站在窗前,冬日灰蒙蒙的光线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藏蓝色的执勤服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那股冷冽的木质调香水味化作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我和她隔在了两个世界。
“嗯,市政工程,动静不小,吵得很。”我附和着,声音干涩。我其实有满肚子的话想说,想问问她这个黎东谌的案子是不是真的尘埃落定了,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这一切的关切都虚伪得可笑。在她刀头舔血的这些日子里,我这个丈夫,除了在这个小小的派出所里被动地接受同事们对我“好福气”的羡慕之外,我还为她做过什么?
筱月大概是察觉到了我那想亲近却又不敢造次的窘迫,她转过身,唇角噙着一抹浅笑,主动走近,温暖的身子顺势靠进了我的怀里,轻声说,“调查黎东谌案子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如彬。”
“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回答,嘴上说着违心的宽慰话。
“等忙完这个案子,我应该能休几天假,到时候咱们出去走走,就咱俩。”她仰起脸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期许。
“……好。”我应着,声音有些发紧。尽管尴尬,但这具靠在我怀里的娇躯温软如玉,散发着真实的体温,让我那颗悬着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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