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能让他发现我的异常,不能让他起疑!如果被他察觉我不是“同道”,如果他嚷嚷起来……
房间内父亲李兼强与虞若逸的做爱节奏并未因我们这微不足道的插曲而有丝毫停歇,反而攀上了更为骇人的顶峰。
父亲的冲刺在最后一刻彻底变了质,代之以短促、迅猛、近乎癫狂的抽搐式夯击,每一次都倾尽全身气力,仿佛要将自己狰狞的巨根肉棒彻底楔入虞若逸小屄的最深处。
与之呼应,虞若逸持续的尖叫被拔高、拉长,最终在嘶哑处绷断,化作非人的、持续不断的泣鸣。她的娇躯在他狂暴的冲击下已非“颠簸”所能形容,更像是惊涛中一叶行将散架的孤舟,每一次砸落都伴随着骨骼不堪重负的哀鸣。那被迫撅起、承受所有力道的屁股,如同枝头一颗熟透的鲜红蜜桃,饱满的臀肉重重拍打在他绷紧的小腹上,发出淫荡的“啪、啪、啪”男女肉体交击声响。
“瞧、瞧那娘们儿的屁股蛋子…抖得…真他妈的勾魂……” 醉汉又挨近了些,混着酒臭的热气喷在我僵硬的侧脸上,他兴奋地咽着口水,眼珠子几乎要黏在百叶窗窄缝上,“老瘪三…真、真够狠的…干得小娘们儿嗷嗷哭,听、听这动静…水都淌成河了,我操……”
我维持着可耻的偷窥姿态,四肢冰凉刺骨。我想厉声喝止醉汉猥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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