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件无比眼熟衣物被随意地丢在那里,正是筱月昨晚离开时穿的紧身裙…还有浅肤色带着蕾丝边的文胸、底裤、一双黑色短袜。
文胸的背扣松垮地搭着,没有扣拢,底裤的一角难堪地向上翻卷,上面赫然沾染着几片已经半凝固深褐色诡异湿光的痕迹。
地毯上老的衣物都透着某种体液蒸发后的腥气,和淡淡残香。
是筱月的衣物。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她的,只是现在被随手丢在我家浴室门前的地毯上。
筱月回家里了,在…洗澡?
恰在此时,浴室方向传来的声响似乎变得更具穿透力了一些。不再仅仅是单调哗然的花洒水流冲刷声,其间开始混杂进一些别的动静。
虽然断断续续被水声掩盖,却顽强地钻出来。像是从紧咬的牙关中说出来。
那女人的声音,尽管微弱变形,但我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刻进骨髓,曾在无数个夜晚温柔低语,也曾在下达指令时冷静清晰。
是筱月在浴室里的声音,毫无疑问。
“看呀。” 黎小晚极轻的说话声贴着我的耳廓钻了进来。黎小晚悄声地蹲跪在了那堆筱月的衣物旁,拿一根小指勾起了那条女式底裤,将那半凝固的湿痕像展示在我眼前。
“啧啧,你爸昨晚上可真是厉害…留了这么多‘干货’。” 她将底裤拎得更高些,几乎凑到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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