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月被父亲说得脸庞涨红如血,她扬起手,似乎想甩一记响亮的耳光把眼前这个羞辱她的男人打醒,但手臂只抬到一半,便软软地垂落下去。
李兼强的话击中了筱月她的心底最隐秘、最不堪的角落——是的,在刚才与父亲李兼强性爱之时,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被肏到了无法辩驳的生理高潮。
这是烙印在筱月神经与肌肉记忆里的铁证,被父亲他如此轻描淡写地点破。
「你…你这个…为老不尊的下流混蛋!」 筱月勉力叱骂了他一句,但她的声音里除了恨意之外,还有被彻底剥光、无所遁形后的羞恼。
「夏队没说错,我就是下流胚。」 李兼强坦然承认,无赖地笑着说,得寸进尺地再向着筱月身子逼近,在筱月惊愕羞愤的目光中,手臂一伸,不由分说地揽住了她裸露的纤腰,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腰窝凹陷的动人曲线。
「呃…你放开我…」 筱月下意识地扭腰想挣脱。但双臂酸软无力,腰肢更像是被抽走了筋,那点微弱的挣扎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在他掌心下无助的蠕动。
「下流胚怎么了?」 李兼强得逞般将她搂得更紧,俯身凑近她通红的耳廓,说,「下流胚不也帮你把碍事的杂鱼放倒了?你要的情报,不也从烂牙强那蠢货嘴里撬出来了?夏队,咱们这出『戏』,唱得不是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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