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几乎不成人声的短促痛叫冲破了筱月紧咬的牙关,她向后仰起脖颈,长发随之甩开,露出她不肯完全示弱的皎丽面容。
她总是冷静自持的脸庞与五官,此刻因承受巨物缓缓插入自己的小屄的痛楚而微微扭曲,眼角分明有生理性泪光在打转,却被她用力眨眼锁在眼眶里,倔强地不肯掉泪。
「对,就这样给老子夹紧了…」 父亲说着,停止了胯下巨物继续深入的推进,只将粗硕的龟头楔子般卡在那被强行撑开成大大的「o」形的小穴口嫩肌,充分感受着筱月下体不受意志左右、一阵紧似一阵的绞紧与吸吮。
那难以言喻的紧致、被痛苦催逼出的湿滑滚烫的包裹感,也强烈刺激到了父亲,他啐一口,说,「操,真他妈紧,好久没操过这么极品的女人了,夹死老子的鸡巴了。」「强叔,进去了,真进去了,我操!全拍下来了,真他妈过瘾。」 阿彪兴奋得嗓音劈了叉,dv录影机的镜头盯着在两人紧密相连地结合处拍,「夏队长,滋味儿怎么样?强叔这『重炮』,是不是比你家里那中看不中用的老公,得劲一百倍啊?哈哈哈!」「闭…嘴,你们…这些蛆虫…」 筱月倔强不屈的对他们的污言秽语回以叱骂。
她被迫感知着父亲胯下到那滚烫硬挺的、和她屄屄承受限度不匹配的巨物,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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