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只是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睡吧。“
清儿几乎是沾到枕头就睡着了。她的呼吸很快变得绵长,睫毛安静地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宇哥静静地望着她熟睡的脸
她累坏了。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更是一种深层的、精神上的消耗。她被机器玩弄了太久,
他伸手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指腹轻轻抚过她微蹙的眉心。
清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手臂环住他的腰,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宇哥小心翼翼地搂住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却久久无法入睡。
窗外,天色依然暗沉。远处的高楼上,某些窗户依然亮着灯
等清儿睡熟后,宇哥轻轻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蹑手蹑脚地来到客厅。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他点开了那个直播的回放。
画面快进到派对散场时刻。
香槟塔早已喝空,水晶杯凌乱地堆在餐车上。
宾客们三三两两离开,镜头里只剩下被遗忘在角落的束缚箱。
清儿的呻吟声越来越微弱,但两台机器仍在不知疲倦地运作,将她湿透的腿心操弄得一片狼藉。
最让宇哥心痛的是
直到最后一个客人离开,都没人想起要放开她。
镜头时间显示凌晨2:17,一个穿着侍者制服的男人才过来关机。
当箱盖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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