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甜腻而绵长,不时发出几声柔软的呜咽,像是小猫的哀鸣,又像是梦呓般的呢喃,几乎融进了背景音乐的节奏里。
两台炮机始终保持着稳定的频率,一台缓缓抽出再刺入她湿透的小穴,另一台则在她紧窄的后庭里旋转搅动,时而慢条斯理地研磨,时而突然加重力道,让她浑身绷紧。
而她腿间的跳蛋仍在嗡鸣,不停刺激着她早已敏感的阴蒂,使得她的喘息越来越破碎,越来越急促。
可奇怪的是,包厢里的所有人似乎都对她习以为常。
没有人再围着她看。
没有人对她的呻吟做出反应。
她就像是房间里一件会喘息的摆设,一台自带淫荡音效的特殊装饰品。
偶尔有人路过,也只是随意瞥一眼她暴露在外的臀瓣和腿心,看她的小穴如何被机器抽插得汁水四溅,看她粉嫩的屁眼如何被撑开又收紧
然后笑笑,走开,继续他们的社交。
清儿的反应愈发剧烈
她的喘息越来越甜腻,被堵在箱子里的脸蛋肯定早已绯红,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又蜷缩,脚趾难耐地蜷紧。
她的蜜汁流得到处都是,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小穴口被操弄得微微外翻,却依然饥渴地吞咽着那根假阳具。
可即便如此
也没有人再多看她一眼。
她被当成了房间里最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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