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拉近,清儿的身体在细微地发抖。当一个男生做旋转动作时,视线不经意扫过她大开的腿间
就那么0.1秒的目光接触。
清儿的脚尖突然绷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腿间又涌出一股湿痕。
渤哥的画外音带着恶意的笑:
“看到了吗?她现在对这种”偶然的注视“上瘾。”
“小伙子们越是假装不在意,偶尔瞥的那一眼……反而让她更兴奋。”
我死死攥着手机,胃里翻涌着荒谬的刺痛感
他们把她的羞耻心扭曲成了快感。
把“被无视”变成了最致命的刺激。
清儿蜷缩的脚趾、泛红的乳尖、无意识扭动的腰肢……全都在诉说一个事实:
她已经彻底接受了这套畸形的规则。
而当镜头扫过她潮红的脸时
我竟在她迷蒙的泪眼里,看到了一丝隐秘的、沉溺的欢愉。
刘少在群里发了一段语音,背景音里有机场广播的嘈杂,他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
“大户人家的女奴都要过这一关被当空气,被当家具,被当条不值一提的野狗。”
“那些土老板才喜欢女人一碰就浪叫。”
紧接着,渤哥立刻附和了一长串谄媚的理论:
“大户人家的女奴都要过这一关不是那种小打小闹的sm,而是从骨子里把她训成一条狗。”
“你得让她习惯被当成背景板,习惯被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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