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习惯性地把第一口冰淇淋让给我尝……
这就够了。
我甚至开始庆幸人类的善变因为他们的兴趣转移,才能让我独占这些细碎的、真实的温柔。
所以我不看监控。
不听语音。
不点开任何关于“舞蹈课”的讨论。
我像个固执的守墓人,只肯承认自己记忆里的那个女孩而把“刘少的小母狗”这个身份,死死隔绝在认知之外。
哪怕只是自欺欺人。
至少我继续爱她。
手机的屏幕在黑夜里突然亮起,篮球队的群聊弹出一条新消息
刘少:“明天回来。”
短短四个字,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猛地扎进我原本勉强维持的平静里。
紧接着,他又补了一句
“小母狗调教得怎么样了?”
几乎是下一秒,舞蹈老师渤哥就谄媚地发来一条语音,声音里透着邀功般的得意:
“刘少,小母狗调教得超乎意料的好!我发段视频给你看看”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不敢点开那个视频。
他已经不需要亲自调教她了。
他只需要动动手指,发条消息,就有人替他“训练”她,替他驯服她,替他……享用她。
清儿已经不再是需要刘少亲自动手的“玩具”,而是成了一个可以随意转交的“教学案例”就像一本书,一把吉他,一件可以借给别人把玩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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