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反锁门
2. 戴上降噪耳机(放白噪音)
3. 塞上硅胶耳塞
4. 绑紧睡眠眼罩
(这样就和刘少家的头套差不多了)
然后,我会跪下来,
我在浴室地板上粘好那根假阳具是刘少上次”忘“在我包里的。
跪上去的瞬间,膝盖碰到冰凉的瓷砖,我抖了一下,但很快……
熟悉的快乐涌了上来。
不能出声,所以只能咬着手背。
不能扭动得太厉害,怕撞到墙壁惊醒宇哥。
甚至不能完全沉浸,因为要分心听隔壁的动静……
可我还是高潮了。
颤抖着,蜷缩着,像条被电击的狗一样无声地痉挛。
最羞耻的是……
我竟然在靠幻想他们来高潮。
而更羞耻的是
我需要这样。
没有黑暗和禁锢,我连睡都睡不着。
我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看了很久……
这是谁?
是宇哥喜欢的清儿?
是刘少驯养的母狗?
还是……只是一个被欲望烧空的壳?
其实我知道答案
当我跪在浴室地上,自己掰开腿往下坐的时候……
当我明明没人命令却自动吐出舌头的时候……
当我高潮的瞬间满脑子都是被他们围观的画面的时候……
有时候,高潮的瞬间,我会恍惚听见刘少的声音:“母狗,想我了吗?”
然后身体就会背叛理智绞得更紧,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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