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
宇哥接我回来那天,我虽然头昏脑涨,但还是能感觉到他在压抑着什么。
他给我擦手的时候,指尖在发抖;他给我倒水的时候,杯子差点打翻。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回家吧”的时候,声音哑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刘少说得对,我早就不是适合站在宇哥身边的女孩了。
可我还是……舍不得。
所以我和刘少做了约定
高考前,让我陪着宇哥。给他做饭,收拾书包,在他熬夜复习时热一杯牛奶。像以前那样,做他记忆里那个干干净净的清儿。
高考后……
(写到这里,我的手指在发抖)
高考后,我会回去。
刘少说:“等考完试,你就是一条彻彻底底的母狗了。”
他让我在群视频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诺
“我会自己爬回刘少家。”
“我会把项圈戴好。”
“我会做一条真正的、没有羞耻心的母狗。”
我的腿当时就软了,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可耻的呜咽。
害怕吗?
当然。
期待吗?
……身体比心诚实。
宇哥的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方,微微发抖。
他的视线死死定格在最后那几行字上“高考后,我会回去”“我会做一条真正的、没有羞耻心的母狗”。
每一个字都像钝刀割在心上,疼得他几乎窒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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