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的灯亮起来,照出我独自站立的影子。原来这场三人游戏里,被驯服的从来不止清儿一个。)
我终究
舍不得放开她
哪怕要分享
哪怕要假装
哪怕要眼睁睁看着
她在我怀里时想着当狗的快乐
记忆像一根尖锐的刺,突然扎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半年前那个周末的午后,清儿蜷在我的电脑椅前,脸色潮红、双腿紧紧并拢的画面,此刻竟如此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那天她异常安静。
我推开门时她手忙脚乱地合上笔记本,屏幕熄灭前最后一帧是——
(现在想来)
——女人跪趴着被套上皮项圈的背影。
当时我只注意到她通红的脸,还有被牙齿咬得泛白的下唇。
那天晚上她格外热情,骑在我腰上时要了三次。她的指甲陷进我肩膀,眼睛里闪着我不懂的光,喘息间漏出几句奇怪的呢喃:
(原来从那时起她就尝试过了)
(在我的温柔里笨拙地摸索)
(想用寻常做爱的方式)
(抵达那个需要羞辱才能到达的彼岸)
“再……再凶一点……”
“像对待……”
(没说完的话被吻堵住,现在想来分明是句危险的求救)
她当时带着哭腔的请求混着黏腻水声在记忆里回响。
我托着她的腰怕她磕到床头,吻掉她眼角的泪珠说“会疼”——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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