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按下遥控器,被固定在幕布挂钩上的链条随着幕布的上升而绷紧,肛塞被一寸寸从她体内拉出——
“啊……呜……!”
清儿的身体猛然绷直,双腿发抖,屁眼被强行扩张到极限,黏腻的肠液顺着抽离的肛塞拉出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淫靡的光。
“砰。”
肛塞终于脱离她的身体,链条彻底松开的一瞬间,清儿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她像条被抽走骨头的鱼,瘫在地毯上微微喘息,屁眼微微张合,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我看着她蜷缩成团的背影——曾经在舞蹈比赛上舒展如天鹅的脊背,此刻布满鞭痕和汗水,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刘少蹲下身,随手扯过一条毯子扔在她身上,像对待宠物一般随意地拍了拍她的脑袋,语气漫不经心:
“睡吧,狗东西。”
清儿竟然真的蜷缩起来,在毯子里蹭了蹭脸颊,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我的心脏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拧紧。)
那个曾经在我怀里安然入睡的女孩,现在……却在一个施虐者的命令下,毫无防备地沉入梦乡。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
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爱她
刘少用暴力让她沉沦
我用懦弱纵容她的堕落
而她
在痛与欢愉的夹缝里
找到了最真实的自己
刘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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