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另一名水天剑派的真人动了。
长剑出鞘,向西北方横着挥过。
百米外的一排松树根部亮起了一条直线,明朗、透亮,仿佛一条连接天地的海平线。
下一刻,那排松树朝着同一个方向齐齐倒下,首尾相连,也摆成了一条线。
他转过身来,静静看着鹤开。
与此同时,鹤开身前的男子朝他拱了拱手,也静静看着他。
两人的意思很明确。
这条线外的事情我们不会管,但若有人踏入线内,出鞘的剑便会斩向该斩的人。
林中夜莺惊慌地歌唱着。
北藏观的道君们还躲在楼里装死。
水天剑派的剑修一直是这附近仙域中最剑修的剑修。
……
剑修虽然脱胎于仙修,但行为与仙修总是明显不同,尤其是在遇到大事的时候。
也不知是修剑改变了他们的个性,还是正因为他们有这样的个性才成了剑修。
丹枫也是如此,她对外端庄得体,对内温婉纯良,使得总是有人忘记她的另一个身份,剑修——一个会持剑飞上几十个昼夜追杀魔修的剑修,一个在风随殿旁的崖下面对玄离仙宗歹人时会毫不犹豫选择与他们同归于尽的、不要命的剑修。
屋内烛光摇曳,随着时间流逝,
艮无暇没有接触过丹枫,所以他不会不将丹枫视为剑修,那么也就不会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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