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鸩娘子口中正衔着一支盛放的深红色海棠。
那水润的红唇微微一张,海棠随之落在她的掌心中。
“皆言海棠无香,其实是太淡了,几乎无味。瞧,真人一直待在我身边也什么都没闻到吧?”
她俯下身来,将手掌正对白鸢的面庞,轻轻一吹——
“呼~”
片片花瓣飘到白鸢惊怒的脸上,盖住她跳动的眼角,落入那裹着白皙脖颈的领口内。
“真人看人的眼光确实不太好呢~”
温婉柔声之中,鸩娘子那仍如常般纯良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你这……”
白鸢恨恨地瞪着她,却连咬牙切齿怒骂她几句的力气都没有了,有气无力地喘息着,忽然发觉身体正在发烫,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燃烧,眼眸瞬间睁圆。
看着白鸢那逐渐发红的脖颈与脸庞,泛移舟明白自己交给鸩娘子,让她在蚀心海棠的花毒中掺入的淫毒已然发作,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鸩娘子看着她,眼底深处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轻声道:
“莫要怪我。你也说过,娇花嫩叶都要攀附它物才可活,此为自然之理。”
……
“师兄——!”
浛英的身影未至,声音却先一步飘入屋中。
屋内,鹤开轻叹一声,暗叹自己这师弟行事怎么如此急躁。
嘭——
门房被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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