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想了,抱着劫后余生的释然,她揉揉脚腕,同时也下定决心。
刚刚发生的那部分,可不能讲与那小色鬼听。
毕竟太羞人了,会被他…笑死的。
现在 八月二十三 酉时 日入。
酒壶空了,安得闲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嘴,元迩一言不发站着,沉吟片刻,他从官袍中抽出,啪啪啪,似为这故事鼓掌。
“我道歉,少劳讲了个很棒的故事。”霎时间,他脸上的疯狂都不见了,“除去有一点我要补充:对那些女犯做的手脚藏在长休酒里,只消一点点海螵鞘、茯神和龙蛎,就能制造出暂时气绝死亡的假象——钧阴死监从来没有断头饭,也是这个原因。”
安得闲拱手回礼:“多谢元兄成全小弟好奇心。”
两个人,本该是不死不休的仇敌,现在却如多年知己般说起闲话。
事到如今矜持已无意义,元迩大方落座:“我出局了——那么,少劳兄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
“不错,我是阴养死士、制备毒物、诬陷下民、私囚要犯、滥用职权、勾结山匪,甚至还用当年破寨时搜出来的赃款开了家药局——这些罪行我全都承认。”
“可是,少劳兄能因此杀我么?”
“你不能,”看安得闲沉默,他继续侃侃而谈,“官场有官场的规矩,哪怕我罪该万死,也应当由刑部审理,众议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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