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师弟会来救我么?
石穴眨动着发出只有她能听见的怪笑:好孩子,他会的,只不过他找不到更没有时间。
卫筝受刑在即,你道他会选择哪个?
身娇体软百依百顺的小奴,还是桀骜难驯从小压他一头的你?
胡说……胡说!
理智被一种名为挫败的酸楚醋意淹没,蔺识玄指尖深深陷入掌肉中。
明面上,你是钦犯他是官差;暗地里你是主人他是仆役,你道他真会那么好心么?
或许你们确实可以达成短暂的合作,可当真正考验来临,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抛弃你——想想吧,这壁牢里的女子,有多少是被自家情郎出卖送进来的?
一派胡言……
犬齿紧紧抵着下唇,可蔺识玄哪里会不清楚,耳边回响的根本就是自己心底那最不愿面对的猜想。
这地方不对劲!
最后一丝理智大呼小叫,要求她立刻转身离开,但脚底好像生了根。
香软娇躯内燃起无由的欲火,硬生生将判断力烧毁。
我只是看一下,她告诉自己,探查这石穴内部的构造,不算过分吧?
人就是这样奇怪的东西,既为自己找出合理缘由,行为便越发放荡不羁。
蔺识玄干脆利落合起眼皮,从这一刻起,她再难分清现实与幻想,周遭蒙起一层怪诞的白纱,油灯投下的阴影扭曲着,在她迷离星眸中形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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