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人沾着雾来到一段稍远的距离时,衣服皱褶清晰可见,艾萝觉得好像曾经看过这种款式。
然而距离一下子就拉得好近。女人们宛如走在毛玻璃的后方,无视于赤身裸体的艾萝从旁经过。
她们要去哪儿呢?
艾萝小心翼翼地跟在她们后方,没想到双方距离越来越远。不论自己处于静止或奔跑状态,彼此距离仍规律地拉开。
最后她们消失在雾的另一端,成为古铜色与乳白色接合处的三个小点,再融入色彩之中,化为虚无。
艾萝朝着长廊的尽头呼了口气,一股羡慕感油然而生。
女人们从雾的一端出现,经过了我身边继续朝目标走去,终于能从雾的另一端消失。
完整。
她们是完整的存在啊。
艾萝点点头,晃着带有些许果香的鹅毛笔。
身体很自然地接受椅背与座垫,鼻根也不排斥贴覆其上的金属片,因此艾萝也就顺势推了推眼镜,然后伏在书桌上写起字。
可是墨水罐还完好如初地搁在十三步远的矮书柜上,她只好抱怨着叹息,然后踹了桌子一脚。
墨水罐开始叩咚叩咚地滚动,调皮地滚到艾萝脚踝旁。
慢条斯理地将鹅毛笔末端沾上乌黑墨水后,艾萝尽情地在一张又一张白纸上留下大大的字母。
她知道现在必须开始练习写字,才能替自己觅到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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