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那薰死人的酸臭味与宛如排泄物的气味,恐怕没人会认定她们也是穿白衣服的女人。
说起来,原来穿白衣服的女人有这么多位呀?
艾萝对这项新发现有点感兴趣,可惜现在并没有时间去管她们。
“咦?”
突然间,主人发出了短促的疑惑声,手心跟着握紧。艾萝连忙看向主人。可是主人并未回过头看她,而是无力地倒向穿白衣服的女人。
艾萝既害怕又生气,同时却又感到极度的泄气。
是因为手臂传来针扎般的微痛感?还是因为抱着主人的那双手,正在用非常疼惜的动作摸着主人的头?
不知道。
有点想吐。
眼皮变重了。
双腿使不上力。
艾萝重心不稳地往旁边倾倒,撞到了酸臭味的源头之一。身体结实的女人两手绕过她的腋下,扶住双腿发软的艾萝。
扎马尾的女性抱起了昏过去的主人,缓缓来到艾萝面前。
艾萝的头好重,只能神志不清地听着那人说话。
时而彷若耳语,时而又像面对面的交谈。无论如何,现在实在没有余力去分辨这件事。
等到载浮载沉的思绪回升到足以处理外界讯息,艾萝好不容易才听懂那女人所给予的最后一句话。
脸颊被凉凉的手掌轻抚着。
“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妳了。”
穿白衣服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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