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正午,当剑先生带着脚步虚浮的沈欺霜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客厅里的一众性奴都颇为惊讶——初生的淫母虫性欲几乎无穷无尽,但剑先生的雅兴与余霞真人的体力有限,于是后半夜他就带着沈欺霜离开地下室回到房间休息。此刻出现在众女眼前的余霞真人再无昔日的端庄持重,也没有在牢房里受辱的屈辱狼狈,而是带着一丝娇羞和倦怠的神情。曾孕育着淫母蛊的小腹不再胀大,变得光洁而又平滑,刻在肌肤上的淫纹色泽也浅了下来,前几日才见识过明绣有如此变化的白茉晴顿时明白了,她眉飞色舞地走到恩师身前,说道:“师父,您这是也臣服在主人的胯下,和小晴一样心甘情愿做他的性奴了吧?”
“是、是啊,茉晴,之前是为师不对。今后你我师徒,还有这些姐妹……一同侍奉主人。”与白茉晴不同,昨夜的疯狂并未让沈欺霜沦为认知错乱的痴女,但她也认清了自己的身体对剑先生的依赖,以及内心深处对那只被赐名冰儿,如今被自己视作亲生骨肉的淫母虫的依赖。就连曾经受辱的时候被当做精神支柱的旧情郎王小虎,在沈欺霜的心中也只留下怨怼——怨怼他当年为何不早些在自己和苏媚之间做出选择,怨怼他踌躇百年不敢奔向自己一步,怨怼他不仅没有在自己被掳走之后救下她,也没有在她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