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热场结束,请惩罚兰奴吧。”在翘起雪臀对着台下观众的同时,暮菖兰也弯腰面向了她的主人剑先生,而男人却是抬起一只手来打了个响指,舞台顶上徐徐落下两对由银白锁链连接的手铐和足镣,手铐是一体式地被挂在中间,足镣则是分开着一左一右地不停摇晃,两者保持着相同的高度在暮菖兰头顶一臂高的位置停下。望着那两对看上去就很难别扭的手铐与足镣,暮菖兰竟亢奋地伸出香舌舔了舔嘴唇,接着把一双玉藕般的胳膊高高抬起,纤细的皓腕正好与手铐平齐,她媚眼如丝地看向剑先生,说道:“主人,要把兰奴吊起来惩罚吗?很刺激呢……”
“像你这样挑衅主人的小贱货,就该吊起来狠狠地惩罚。”剑先生说着把暮菖兰的手腕狠狠地按进手铐里锁住,随后抬起她一条丰腴而又曼妙的丝袜玉腿,徐徐翻折近乎180°地越过螓首,倒扣在头顶的足镣上锁住。在玉腿被翻折的过程中,近在咫尺的剑先生和暮菖兰都听到了骨骼碰撞的咯吱作响,如果换做常人,甚至是剑先生的其他几位性奴,都断然无法轻易做到如此扭曲的动作,但暮菖兰毕竟是天生的受虐狂,沦为性奴的近一年时间里,她承受了一次又一次皮开肉绽和筋断骨折的调教,不管是对疼痛的耐受度和娇躯的柔韧性都远超常人。
剑先生紧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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