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抬手叩了三下门。
门没锁。
他推门的瞬间,一阵幽香扑面而来——不是脂粉的甜腻,是檀木和某种不知名的花香混在一起的气息,清冽而悠远,像深山古寺里的晨雾。
门内站着一个女人。
她约莫三十五六岁,穿一件墨绿色的褙子,领口绣着银线的兰花纹,头发挽了一个高髻,插一支赤金衔珠步摇,垂下来的珠子在烛光里轻轻晃动。
她的脸不算惊艳,但极耐看——瓜子脸,皮肤白净,眉眼间有一种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从容和淡然,像一潭深水,看不出深浅,也看不出喜怒。
但她的身段是藏不住的。
褙子的料子虽然不薄,但收腰的地方勒得很紧,把那一把细腰衬得盈盈可握,胸前的布料却被撑得紧绷绷的,两团饱满的轮廓在墨绿色的绸缎下若隐若现。
她的胯骨很宽,把裙摆撑出一道饱满的弧线,站在那里不动的时候,已经透出一种成熟妇人才有的、沉甸甸的风韵。
她的眼睛很亮,但不是那种少女的、清澈见底的亮,而是一种看透了世事之后依然保有锋芒的、沉静的亮。
她看着张艺的目光里没有惊讶,没有好奇,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她只是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意料之中会出现的人。
“公子可知这内楼是什么地方?”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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