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烟没有散开,而是直直地往上升,像一根看不见的线,一直升到天花板的高度,才慢慢扩散开来,在空气中化作一片几乎看不见的、若有若无的薄雾。
香味比刚才更浓了。
浓烈到张艺觉得自己的鼻腔被什么东西灌满了,浓烈到他的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浓烈到他眼前的光线开始微微扭曲,像隔着一层被烤热的玻璃看世界。
“登楼香已燃。”那女人的声音变得有些遥远,像从水底传上来的,“从现在起,公子的每一步,都关乎着未来十年的命运。”
她侧身让开,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走廊幽深而漫长。
两侧的烛灯在香味的笼罩下变得朦朦胧胧,像隔了一层纱。
张艺迈步走进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一下一下的,像某种古老的计时器。
身后,那扇门无声无息地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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