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这辈子做过的所有事,值了。
——
苏清宁在医院住了两个星期。
剖腹产的伤口疼,但比不上涨奶疼。第一次喂奶的时候,小家伙不会吸,我也不会喂,折腾了半天,两个人都满头大汗。
后来护士来教,总算学会了。
宝宝吸着吸着就睡着了,嘴还含着,嘴角挂着一滴奶。苏清宁看着他那张小脸,觉得心都化了。
“宝宝,”我小声说,“你的小名叫快乐。”
她想起了她和楚河那一段段幸福快乐的回忆,那么甜蜜,那么动人。
现在“快乐”变成了她们孩子的小名。
他应该会喜欢吧。
出院那天,苏清宁一个人收拾东西,一个人抱着他,一个人打车。
司机师傅看她抱着孩子,还问:“孩子爸呢?怎么不来接?”
苏清宁说:“他忙。”
师傅没再问,只是从后视镜里看了苏清宁一眼,眼神里有点同情。
她不需要同情。
她有快乐,快乐的爸爸在等她。这就够了。
——
回到家,苏清宁把楚念宁放在婴儿床里,然后开始准备东西。
奶粉、尿不湿、奶瓶消毒器、温奶器。婴儿床、婴儿车、小衣服、小袜子。一样一样拿出来,一样一样放好。
出租屋的卧室变成了婴儿房。
“快乐…”她举着楚河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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