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晓琳一直在找她,不能让晓琳看出来,否则楚河一定会知道。
婴儿床、婴儿车、奶瓶、尿不湿、小衣服、小袜子、小帽子。我列了个清单,一样一样买,一样一样准备。
那些东西放在客房里,整整齐齐堆着,像一个小小的堡垒。
她每天晚上都会去看一眼。摸一摸小床的栏杆,理一理小衣服的领口,想象着不久之后,这里会躺着一个小小的、软软的生命。
楚河的东西还留在主卧。
他的书,他的剃须刀,他那双放在门口的拖鞋。我一件都没动。每天打扫卫生的时候,会用抹布擦一遍灰,然后放回原位。
这样,他回来的时候,一切还是他走时的样子。
只是,她要离开这里了。
——
那天晚上,苏清宁突然出血了。
八个月刚过,距离预产期还有将近一个月。她正在客厅叠宝宝的小衣服,忽然觉得肚子不对劲。低头一看,裤子上有血。
不是一点点,是一大滩。
她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第一个念头是:宝宝流产了。
第二个念头是:
楚河。
苏清宁只记得手抖得厉害,几次都没解开锁。好不容易拨通120,报地址的时候,声音抖得对方听不清,报了三遍才报对。
等救护车的时候,她坐在地上,靠着沙发,手捂着肚子。
“宝宝,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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