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还算是家属吗?
她还是去了。
那个地方在icu斜对面,一间小小的屋子,摆着几排塑料椅子,几个和她一样面色憔悴的人坐着发呆。她找了个角落坐下,盯着门口那扇永远紧闭着的、写着“谢绝探视”的金属门。
半小时后,门开了。楚河的父母走出来。
老太太看到她,脚步顿了顿,然后像没看到一样,从她面前走过去。
老头儿也看到她,脚步慢了半拍,但最终还是跟着走了。
她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那天晚上,她没有回家。几乎此后的每一个时刻,她都没有离开过那扇铁门。
她去小卖部买了一床薄薄的垫子,一张毯子,一个枕头。白天收起来,晚上铺在楼道那个角落里。正对着icu的门,一抬头就能看到那扇金属门。
护士看到了,有人来劝:“家属可以去休息室,那边有沙发。”
她摇摇头:“我怕他醒了我不知道。”
护士叹了口气,没再劝。
夜里很冷。中央空调的冷气从通风口灌下来,楼道里阴森森的,只有日光灯发出惨白的光。她裹着那张薄毯子,蜷成一团,盯着那扇门。
有时盯着盯着,眼泪就下来了。
她不敢哭出声,怕被人听见。她只是把脸埋进毯子里,任眼泪无声地流。
——
楚河转到了普通病房。
她隔着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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