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我死死咬着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双手交叠,掌根重合,猛地压向苏清宁那残留着烟灰的胸骨。每一次按压都用尽全身力气,仿佛要把自己全部的生命力注入她体内。
数十次按压过后,我疯了一般,立刻俯下身去,抬起她的下颌,紧紧贴住她冰凉的唇,用力吹气,而后又迅速回到按压动作。
没有呼吸!颈动脉还是没有搏动!
数不清已经做了几轮的按压与人工呼吸,我的双臂早已酸痛到麻木,汗水混着烟尘从额头滑落,滴在苏清宁毫无血色的脸上。
可她依旧毫无反应,像一朵被烈火摧残后即将凋零的花蕾。
但我不能放弃,绝不!
我再次深吸一口气,继续机械地重复着胸外按压和人工呼吸,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救她!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几乎要绝望时,苏清宁的睫毛突然微微颤动了一下。紧接着,她发出一声微弱的呢喃:“楚河.……”
那一刻,我全身的关节剧烈颤抖起来,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我紧紧将她拥入怀中,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际,声音哽咽又沙哑:“我在,我在……”
她沾着血污的手,缓缓抬起,轻轻搭上我剧烈起伏的后背,那指尖的微弱力度,于我而言却好似生命的回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
救护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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