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闯了三个红灯,有好几次差点撞上别的车。
喇叭声、刹车声、叫骂声从车窗外掠过,我充耳不闻。脑中回响的只有发动机嗡嗡的剧烈轰鸣,和那个越来越近的念头——一定要来得及。一定要来得及。
十公里。
五公里。
两公里。
远远地,我看到了那片私人庄园。
灯火通明。
我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还亮着灯,聚会还没正式开始……
我把车停在路边,冲下车,往庄园的方向狂奔。
铁艺大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音乐声和笑闹声。我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
那个戴着面具的安保人员想要拦住那个焦急的男人,只是发现这个人好像之前来过,很眼熟,只当是着急参加聚会的色中饿鬼,就没有管他。
庄园很大,主楼是一栋三层别墅,灯火辉煌。我冲进大厅,里面已经有不少人——西装革履的男人,浓妆艳抹的女人,端着香槟的侍者,说说笑笑,觥筹交错。
没有人注意到我。
我在人群里横冲直撞,一张脸一张脸地看。不是她。不是她。不是她。
我冲到二楼,一间一间房间踹开门。空的。空的。空的。
三楼。同样没有。
她不在主楼。
那她在哪?
她要怎么报复?
我站在三楼的走廊尽头,大口喘气,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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