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往城郊开,高楼逐渐变成低矮的民房,宽阔的马路变成狭窄的巷子,两旁的店铺也从连锁超市变成了小卖部、修车摊、卖菜的三轮车。
我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自己开了多久,也不知道这条路对不对。我只是机械地跟着导航,左转,右转,直行。
天已经彻底阴下来了。乌云压得很低,像要塌下来一样。秋天的狂风卷着落叶打在挡风玻璃上,发出丝丝拉拉的响声。
导航提示:目的地就在前方。
我放慢车速,在一排老旧的民房前停下来。
这是一片待拆迁的区域。房子都是八九十年代建的,外墙斑驳,窗户生锈,电线像蜘蛛网一样缠在半空。巷子很窄,车开不进去,只能停在外面。
我下了车,按照纸条上的门牌号往里走。
巷子里很安静。偶尔有只野猫从墙头窜过去,发出轻微的声响。有个老太太坐在门口择菜,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
六十号。六十二号。六十四号。
到了。
六十六号,一栋二层小楼,红色的铁门锈迹斑斑,门上的油漆剥落了大半。门铃早就坏了,按钮歪在一边,露出里面生锈的弹簧。
我站在门口,心跳得厉害。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敲门。
咚咚咚。
没有人应。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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